丟身份證后負債200萬,95后女孩成空殼公司老板

   日期:2019-09-05     作者:九盈網    瀏覽:102    評論:0    
核心提示:今年4月,張淑淑發現自己名下有一家獨資企業,而這家企業因拒不兌現買賣合同被告上了法庭,作為公司“實際控制人”的她背上了200萬元的債務。

       一張丟失的身份證,演繹出了一個95后女孩商海沉浮三年的鬧劇。

      今年4月,張淑淑發現自己名下有一家獨資企業,而這家企業因拒不兌現買賣合同被告上了法庭,作為公司“實際控制人”的她背上了200萬元的債務。

       張淑淑人在北京,從未去過深圳,更別說在18歲時注冊公司,但深圳市市場監管局的資料顯示,她確實是深圳市先高極實業有限公司(簡稱“先高極”)的法定代表人。

       莫名“背鍋”的張淑淑試圖注銷公司,但卻被告知:“先高極變更(法人)時使用的是數字證書簽名,具有法律效應。”輾轉市場監管局、銀行、公安局,張淑淑仍在自證清白的路上。廣州注冊公司

         被“法人”

        “被傳喚人張淑淑,因買賣合同糾紛,需要在2019年5月21日到深圳市福田區人民法院開庭。”2019年4月4日,在河南老家務農的張父收到了法院寄來的傳票,附帶的《民事起訴狀》顯示,張淑淑名下的先高極被深圳市金潤建設工程有限公司(簡稱“金潤”)起訴違約,買賣合同糾紛涉案金額及利息合計195.838萬元。

        巨額索賠嚇壞了張父,他趕忙將資料拍照,微信發給了遠在北京的女兒張淑淑。

        張淑淑在北京從事金融服務工作,2014年“北漂”時,她才17歲。看到父親發來的消息,年紀輕輕的張淑淑“懵了”,“嚇得要死”的她經朋友提醒意識到,這家突然冒出的公司可能與自己丟過身份證有關。

        張淑淑回憶,2016年2月,她在河南去北京的火車上弄丟了身份證,直到當年“五一”返鄉時才補辦。

        她名下的“先高極”正是在身份證遺失期間注冊的。深圳市市場監管局的資料顯示,張淑淑先是在2016年4月15日注冊了先高極,又在當年的7月12日將自己變更為企業法人代表、總經理和執行董事。這一年,張淑淑剛滿18歲,而這些程序都是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完成的。廣州公司注冊

      張淑淑辭去工作專程到深圳處理“官司”。4月10日,她循著先高極的登記地址找到了公司的辦公地點,但辦公室大門緊閉,樓層前臺稱沒有這家公司。撥打先高極注冊時預留的電話,機主稱該電話為私人電話,也未曾聽說過先高極。

       種種跡象表明,她的身份證被冒用注冊了一家空殼公司。

       難抽身

       事發后,張淑淑曾向警方報案,民警告訴她,《報警回執》可以幫助她到工商部門注銷公司,但若要證明這是詐騙案,還需提交更多資料才能立案。廣州注冊公司

       另一邊,張淑淑也遇到了難題。“先高極變更時使用的是數字證書簽名,具有法律效應,建議你向銀行證實該數字證書是否由你本人開通。”深圳市市場監管局駁回了她注銷公司的申請。

      不過,在市場監管局的提醒下,張淑淑發現自己名下多了一張銀行卡。核對開戶信息后她發現,開卡身份證正是自己丟失的那一張,但開卡簽名并非本人筆跡。廣州公司注冊

      銀行工作人員告訴張淑淑,代辦銀行卡無需本人到場,但卡必須本人持身份證到銀行激活后才能使用,可能有與張淑淑樣貌相似的人用她的身份證辦了卡。

      該工作人員表示,銀行工作人員和冒辦人都需要承擔責任,建議張淑淑到法院起訴銀行,通過司法程序解決。

      因銀行無法提供開戶時的影像資料和數字銀行非張淑淑本人開通的證明,目前,張淑淑與先高極的關系還是一筆糊涂賬。

      7月1日,張淑淑與金潤的買賣合同糾紛案在深圳市福田區人民法院宣判。法院認為,先高極存在合同違約行為,但無證據證明張淑淑個人財產與公司財產存在混同,因此金潤訴求張淑淑與先高極對債務承擔共同償還責任于法無據,由被告先高極返回貨款并支付利息。廣州注冊公司

      目前金潤已向深圳市中級人民法院提起上訴,要求張淑淑和先高極共同承擔債務。金潤代理律師林燕青告訴張淑淑,金潤作為原告無法判斷其是否確實被冒用身份證,若情況屬實,張淑淑需要去報警,或通過其它途徑證明并撤銷公司。“一人公司的起訴按照法律,就是公司和股東一起起訴,不是只針對你。”林燕青解釋道。

      鉆空子

      張淑淑不是第一個受害者。

      高校教師韓曉強的身份證被山東某失信勞務公司冒用,作為“法人”的他成為被限制消費的“老賴”。

      遼寧一女子身份證丟失后名下被注冊5家公司,因有些公司經營異常,她被稅務系統和工商系統列入“黑名單”,無法在稅務部門、銀行辦理相關業務。廣州注冊公司

      外賣小哥杜軍也有類似遭遇。在莫名成為武漢11家公司的監事、法人后,其母親的低保資格被取消。

      這些多是丟失身份證惹出的禍端,掛失后的舊身份證并未失效,數字證書又“出賣”了個人授權,事后“被法人”者往往還需自證清白來免責,結果往往是受害者陷入找警察、找工商監管、找銀行的循環

      對此,張淑淑很疑惑:“如果嚴格要求本人簽字,而不使用數字證書簽字,是否就可以避免被注冊公司?”

      深圳市市場監管局官網有“開辦企業一窗通”服務,個人可使用數字證書實名認證并辦理業務。

      據媒體報道,過去數字證書審核不是很嚴格,出現過很多丟失身份證被他人辦理數字證書的情況,今年深圳的數字證書才加上面部識別功能。廣州公司注冊

      江蘇南昆侖律師事務所律師羅瑤介紹,國務院印發《注冊資本登記制度改革方案》后,我國商事登記制度改革持續推進,企業注冊已實現全程電子化,這在方便市場主體投資創業的同時也被不法分子鉆了空子,他們利用寬松的登記審查制度,成立專業團伙,冒用盜用他人身份證辦理各種類型工商登記,導致2016年后各地“被法人”案件頻發。

      國家市場監督管理總局2019年二季度例行新聞發布會公布的數據顯示,我國實有登記企業3615.4萬戶,到目前為止各級市場監管部門接到的冒用他人身份證信息辦理登記的舉報數量約為2.9萬件,占比0.08%。

      “被法人”是電子化審批惹的禍?在2019全國兩會上,全國人大代表、四川大學法學院教授里贊在接受媒體采訪時表示,簡化工商注冊登記是世界范圍內的通行做法,“無需改變現有公司注冊登記制度,但登記主管機關應切實審查注冊者的信息真實性。”

      身份證被冒用與舊身份證未能實現掛失即注銷直接相關。對此,全國政協委員、中國政法大學教授曹義孫曾呼吁工商和公安之間聯網,利用大數據工具進一步完善廣州注冊公司

      未落實

      身份證冒用會給“被法人”者帶來嚴重后果,羅瑤指出,“在冒名企業涉及違法犯罪情形時,‘被法人’‘被股東’受害者可能面臨民事債務、行政處罰乃至刑事法律責任。”

      但眾多案例表明,“被法人”者的維權之路往往艱難漫長。羅瑤認為這與“進行商事撤銷登記舉證復雜,需要撤銷申請人本人承擔舉證責任,市場監督管理部門難以認定”有關。

      對此,曹義孫在接受媒體采訪時解釋稱,此類案件中相關部門無法立刻判斷“受害者”是否清白,實際上,其主動將個人證件借給他人、單位的情況也出現過。這種情況下,“受害人”也需承擔一定責任,因此舉證責任應該是雙方的

      今年6月,國家市場監督管理總局出臺了《市場監管總局關于撤銷冒用他人身份信息取得公司登記的指導意見》,對市場監管部門撤銷冒名登記的條件和流程做出了明確規定。

     “《意見》本身反映出國家市場監督管理總局回應公眾期待,切實維護商事登記權威性,保障廣大人民群眾合法權益的意愿。”但羅瑤就“被法人”商事撤銷登記事宜詢問基層市場監管部門時,仍被告知要求對公司進行注銷或者另行選擇司法程序。“國家市場監管總局的《意見》并沒有切實在地方落實。”羅瑤表示。廣州公司注冊

      目前,張淑淑的無妄之災仍懸而未決。天眼查顯示,除了張淑淑,先高極的另一位“主要人員”——監事林寶瑩名下關聯了23家企業,注冊地均為深圳。根據林寶瑩的身份證號,張淑淑懷疑1995年出生的她也可能是被人冒用了身份證。

 
打賞
 
更多>同類九盈資訊

推薦圖文
推薦九盈資訊
點擊排行
湖北11选5技巧与方法